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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扶林解密87版《红楼》:女演员眉毛全拔光

2010-07-03 14:35:21 241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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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红楼梦》刚揭盖头,便招来诸多质疑,而诸位看客吐口水的理由自然大多基于“珠玉”在前——87版《红楼梦》早已扎根记忆,后来者如何轻易取代?说起老版,自然也绕不开王扶林这个名字。

如今已年届八旬的王扶林导演几乎不再接受媒体的采访,不过,时隔二十余年荧屏再掀“红楼”热潮,王导恐难再独享清静了。近日,王扶林在好友马瑞芳的私人力邀下再度出山,参与了山东卫视《新杏坛》节目的录制。王扶林用幽默风趣的语言,揭开了87版《红楼梦》背后的秘密。

  “顶着雷上马开拍”

  ——当时曾遭文化部副部长反对

谈起当年为何决定拍《红楼梦》时,曾因“不知深浅”而被人戏称“王大胆儿”的王扶林导演记忆犹新,“当时中央电视台还在改革初期,他们要改变面貌,要给中国的电视观众提供新的剧目。加上海外很多知名的广播公司将自己本国的包括世界的名著都搬上了屏幕,而且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中国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

王扶林坦言,之所以萌生拍《红楼梦》的想法,是因为80年代初期曾做过一个统计,有一所名牌大学文学系的学生竟然没有看过中国的四大名著。这无疑让王扶林感到震惊和寒心,“作为一个中国的电视工作者、文化传播者,面对这样一个现实应该是有责任来普及中国的古典名著、古典文化,让大家都能够了解它当中的精髓,这就是初衷。 ”

没想到,拍摄《红楼梦》的计划被采纳后,在筹备阶段却遭遇巨大压力,其中最大的压力来自时任文化部副部长的陈荒煤。王扶林透露,陈荒煤得知央视要拍《红楼梦》后,曾找台里领导开会,要求下马,“因为当时很多电影老导演毕生的愿望就是要拍一部《红楼梦》,是不是应该让给他们拍?但央视没有搭这个茬儿,继续筹备。 ”后来陈荒煤又找央视的领导谈话,说既然你们坚持要拍的话,能不能跟电影界合作? “跟电影界合作是什么意思呢?就大鱼吃掉小鱼了。电视台当时是什么资历都没有啊,拍摄古典名著的经验也没有,你跟大导演、大摄影师一起合作的话,肯定是拉拉电线、做做场记、跟跟班、做做助手啊,如此而已。最后央视坚持顶着雷决定要拍这部戏了。”

  “陈晓旭写诗自荐”

  ——林妹妹似蹙非蹙罥烟眉系人造

新版《红楼梦》筹拍之初,便通过一场热火朝天的“选秀”搜罗演员,而当年87版《红楼梦》决定上马后,同样是为觅得最佳人选而费尽心力。回忆起与手下诸多爱将的结缘,王扶林第一个要说的便是“林妹妹”陈晓旭。 “那时陈晓旭17岁,是鞍山话剧团的一个学员,有一次《夜幕下的哈尔滨》的作者陈?到陈晓旭家里和她父亲聊天,说央视要拍《红楼梦》,建议陈晓旭去试试。陈晓旭于是把一张印在挂历上的照片和自己写的诗歌寄给了我。我看了之后觉得陈晓旭虽然和我心目中的林黛玉还有点距离,但她能写诗,这一点很难得,如果没有点儿诗人气质,再好的演员也演不好林黛玉。于是我给她回复了一封信,告诉她可以来北京找我。 ”

对于当年初见陈晓旭时的情形,王导记忆犹新,“她来了。还不到80斤,很瘦。那天她来的时候是下雨,还打着一把伞。我跟她聊了一下。我唯一对她不满意的,就是觉得不够漂亮,林黛玉好像还应该美一点,但她的气质、那个感觉、身体的瘦弱,80年代找这样的青年,太少了!最后通过学习班对她的了解,我发现她生活里面就是林黛玉,人非常聪明,说话非常损,给别人起绰号,取笑别人。 ”

小说中,林黛玉有着一双“似蹙非蹙罥烟眉”和“似喜非喜含情目”。这样的眉毛、眼睛是陈晓旭自己天生长就的么?王扶林笑着揭秘道,“眉毛绝对是造的。我跟化妆师讲了,我们这些姐妹们所有人的眉毛都得拔掉,全部是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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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揭秘邓婕拍《红楼梦》时穿了“内增高”

“欧阳奋强穿拖鞋面试”

  ——“宝玉”只为坐飞机才来试镜

选演员时,最“难产”的是贾宝玉的扮演者。王扶林说起来依然十分感慨,“一直到第一期学员培训班结束,宝玉还没找到。后来找来戏曲学校的男孩,不是很理想,就将就着让他来体验了一段(时间),最后他自己不干了,跑了。怎么办?我就上了峨嵋山,去找片头的那块石头。 ”

让王扶林意想不到的是,峨嵋山之行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见面礼”——天上掉下个宝哥哥:“有一次我从峨眉山上下来回宾馆,有人敲门进来了,是欧阳奋强。他跟我说,邓婕给他留了纸条,说《红楼梦》在选演员,可以来找找导演。当时欧阳奋强刚从一个剧组过来,秃头,穿着短裤和拖鞋。但我一见他,就觉得他还真有点贾宝玉的意思,长着一张娃娃脸,而且也拍过一两部电视剧,有点戏曲底子。我就让他到北京去试镜。欧阳奋强问我怎么去北京,我说坐飞机。他很兴奋地答应了。后来一试镜,大家一致同意由他来演贾宝玉。欧阳奋强后来才说,当时去,不是冲着贾宝玉的,因为他没坐过飞机,这是公费旅游,多好啊! ”

  “邓婕差点被PK掉”

  ——王熙凤个矮只能穿“内增高”

87版《红楼梦》中,邓婕饰演的王熙凤让观众眼前一亮,这位“凤辣子”也从此走上星途,跻身一线演员行列。不过,当初邓婕在竞争这一角色时却并不占优,甚至差点从“三选一”中被PK掉,最终能够柳暗花明,离不开王扶林的力排众议。

“当时王熙凤共有三个候选人,一个是演话剧的,形象高高大大,赞成票挺多。因为王熙凤是十二钗里最大、最有本事的,应该是顶天立地的女儿英雄。但我认为,她的脸形不上镜。还有一位唱越剧的,很漂亮,但是没文化。王熙凤虽然是没文化,但是演王熙凤的人不能没文化,否则王熙凤的多面绝对出不来。我心目当中有一个人,就是邓婕。 ”

王扶林为何一眼就看中了邓婕呢? “邓婕我不认识她,是副导演从四川录了像拿过来,我一眼看到她那个特写镜头,这个人太上镜头了,天庭饱满,丹凤眼、鸭蛋脸。她的表演虽然不怎么上路,但她是川剧团学员,基础好。后来一了解,她还比较喜欢看书,肯钻研,不浮躁。 ”但邓婕个头太矮,只有一米五五,这让王扶林也有些犯难,“我后来说电视不是舞台戏,可以做一点假,鞋里头可以垫高。跟别人站一块的时候,站在一个小凳子上也就行了。 ”最终,王扶林敲定用邓婕出演王熙凤,而当时剧组里同意他的看法的,只有编剧周雷。

  “奖杯偷偷颁”

  ——5年辛劳换来400元奖金

在1987年飞天奖评选中,87版 《红楼梦》获得了特别奖。王扶林回忆说,“1987年第七届飞天奖评选时,领导觉得搞大型颁奖晚会太浪费资源,就决定由评奖委员会把奖杯送到各个单位去。飞天奖一般都是分一、二、三等奖,但是却开天辟地给了《红楼梦》一个特别奖,这不是因为评委会特别钟爱《红楼梦》,而是因为他们觉得电视剧无论如何都拍不出原著那样深刻的意味,那些红学家意见多了。但是不给他奖吧,确实太辛苦了,太不容易。于是评委就想出了一个特别奖,从此凡是四大名著都是特别奖,说你好,好像还不够资格。 ”

“颁奖时剧组已经解散了,又临时凑起来,也不知道哪儿找的钱,在一家小饭馆的走廊上布置了一个放奖杯的台子,就把这个奖给了我了……既没有记者,也没有采访,没有什么嘉宾,全没有,就这么偷偷地把这个奖励给了我。后来发给剧组一万块钱的奖金,分到我个人手里,是400块。拍了5年《红楼梦》,得了400元奖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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